“一家人不说两家话,”何晓笑道,“儿子叫爸你有什么好谢的?”
“嘿嘿,小师弟,你瞧把我师父乐的,都快流马尿了。”马华乐呵呵道。
“去去去,你以为我管不到你了,信不信我叫我儿子开了你?”
“得,小师弟,看到了吗?刚做了爸爸就嘚瑟起来了,”马华开玩笑道,“哎,我们这些做徒弟的啊!真是一言难尽,我还是切我的菜吧。”
“爸,你去忙吧,这里我和大师兄盯着呢!”
“好,我去中院和你爷爷说点儿事。”
说完,傻柱怀着激动的心情离开了前院。
不远处,看着傻柱离开了,阎埠贵羡慕道,“瑞华,看到了没,傻柱今儿个可是风光的很啊!比过去几十年都风光。”
“哎,这都是命啊!你说说怎么就这样了呢?我现在都觉得在做梦,我还想着前年的那种日子呢,看来以后真的没戏了。”杨瑞华感叹道。
“你以为我不想啊!谁知道娄晓娥母子突然变性子了呢?”阎埠贵感叹道,“好好的日子说没就没了,还亏了两间房,哎,走吧,还是去忙活咱们的事儿吧。”
“老阎,你不是头晕的厉害吗?要不今儿个咱们休息一天?”杨瑞华担忧道。
“算了,天天休息还了得?咱们的存款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到过去?”阎埠贵说道,“走吧,人啊!只有吃不完的苦,没有享不尽的福呢!”
说着,阎埠贵走向了放在自己家门口的蛇皮袋子和自制的夹子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