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奇看着电路结构图,“设计的不错,简洁明了,很符合CMOS工艺的要求,你弄出来的?”
“嗯,这种电路设计起来比较简单,别看包含了将近2000个晶体管,但是和佩德尔先生的那枚芯片的复杂度还没法比。”
“为什么不使用PMOS工艺呢,制作难度能下降两个等级。”另一人问道。
“我觉得PMOS工艺制作出来的电子表芯片在市场上不会有太大的竞争力。所以我让他们转到CMOS工艺上去制作这枚芯片。”
“前几天我刚买了块卡西欧的电子表,挺好用的。”
“现在市场上已经有6-7家公司制作出了电子表芯片,基本都是用PMOS做出来的。全部有一个致命缺点:太费电了。装入4节纽扣,哦不是,是氧化银电池,续航时间太短了,普遍只有1-2个月,最多也就3个月。”
“1-2个月还不够?”那人迷惑道,现在的机械式手表1-2天就要上一次发条,相比起来电子表已经省事多了。
“不够,我做出来的产品不是高端奢侈品,是要面对普通人群的,想要让价格敏感的用户购买,那就不能太费电池,氧化银电池可不便宜。电子产品从来都不应该是高高在上的,如果只从生产成本考量,电子表的价格要比机械表还低。至于前期巨大的研发成本,我觉得要依靠生产规模来摊平。”
杨山这么想也是这么说的,他就希望让佩德尔认为自己与他志同道合。他已经很确定,眼前的团队领头人是个满是平民情怀的工程师。
“CMOS工艺确实很省电,可你工厂里的设备能把良品率提高到回本的程度吗?”
谈话来到了一年前杨山说服施赖纳团队的节奏,这让杨山对把这些人拉入伙信心倍增,他详细列出了目前工厂里的的各种生产设备,这些机器虽然不是最顶尖的,但绝对是主流靠上的水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