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实在是帮不了啊!阎老师,你有这功夫在这跟我磨嘴皮子,不如赶紧给解成哥找个厂子去,再晚,恐怕就没工作干了!”
阎埠贵一听李青河拒绝的这么决绝,心里就怒气值翻涌,可惜想了想对方现在的身份和能力,强行挤出一丝笑容。
捏了捏兜里剩下最后一根的大前门,觉得烟都白发了,亏了一个亿!
不理会拎不清的阎埠贵,李青河转身回家了!
他真没跟阎埠贵开玩笑,一直拖着的话,后面的工作是真的越来越难找!
老阎家的未来,现在其实全系在阎埠贵一念之间了!
阎埠贵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后院的刘家。
哎,儿子一点心都不用操,毕业了直接进了机床厂这种四九城数一数二的大厂子,还是个技术员,有什么好不满意的!
换了我家解成,我能笑死!
阎埠贵愤愤不平的想着。
想把兜里最后一根大前门拿出来抽了,又有点舍不得,最后捏了半天,终究是没有拿出来!
“在门口跟对面阎老师聊什么呢?”
李来福早就看到了李青河在院里的情况,只是没有凑过去罢了。
他一向不怎么掺和院里的事。
现在有闲暇时间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