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塔纳里塞了艾伦,后座几乎没有了地方。
“是他吗?没错吧?”一个尖细细的声音,
“你们仨坐车吧,我打车去!”又是第一个人的声音,好一次有谦有让,有商有量的绑架行动。
“你他么的,那我呢?”
“给俩钱打车啊!”
“猪啊你们,打车多容易暴露知不知道?出租车里都有监控!”
一阵尴尬而残酷的沉默。
“那我坐后备箱吧,我瘦!”
“那我呢?”
“跑回去!”
“呃……”
艾伦一阵心疼,为什么不是被绑的人塞后备箱,还真是好有爱爱啊!
车厢里的空气沉闷,空间逼仄,一阵阵汗臭和长时间不洗澡的骚臭味道充肆着鼻孔,令人窒息。艾伦受不了了,他一翻身坐了起来。
“诶呀嘛呀,诈尸啦!”车厢里一阵骚动。
“不,不要这样嘛,”开车的孔二蛋脑袋捂的严严实实,只露两只眼睛,本能地踩了刹车。
“我告诉你不要嚣张啊,不要狂,你被绑架了!”副驾驶坐着的戴黑色口罩的黄毛,两只眼睛布满了红血丝,金鱼眼儿,鼓鼓地,躲在车座后面呵斥艾伦。
“别停!继续开,你们要带我去哪?”艾伦的手指头揣在裤兜里顶住了旁边坐着的胖子。
“诶呀嘛呀,他有枪!我……和我没关系啊!”胖子欠着半个屁股,两只手举过头顶。
“大哥,不关我们的事儿啊!”一听说有枪,孔二蛋边开车边哭唧唧地说,“我就是来开车的,你们说上哪儿就上哪儿!”
“你们信不信我废他一条腿?”艾伦的语气更加豪横了。
“信,我们信!信……你个锤子!”
突然,艾伦的脑袋被狠狠地凿了一下,眼前一黑,昏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