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员外忍着刀割般的心痛,冷声道:“说说吧,你都干了些什么?”
甄如玉心头一跳。
做了什么?
她做的可多了,可是那都不能说呀。
甄如玉心思转了又转,一脸无辜道:“女儿不知道爹爹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你!”
甄员外气极,实在没想到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,女儿竟然还要嘴硬。
这可是他那个一直都十分乖巧听话的女儿啊!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?他甚至都想冲过去摸一下女儿的脸,好看看是不是被人易容假扮了。
可他认得那双眼睛,那就是他女儿的眼睛,如假包换!此刻仍像往常那般,流露出小白兔般的纯真。
呵呵,纯真?
多么讽刺啊!
刚开始他真的被这纯真彻底蒙蔽了,当老母亲找他过来,将女儿要逼着一个书生去害人的事告诉他时,他怎么都无法相信,还差点儿和老母亲翻了脸。
直到被老母亲逼着进了泰安楼的那间暗室,又在那暗室里亲耳听到了一切,他才知道自己这个做父亲的有多失败多愚蠢!
甄员外怒火蹭蹭往上窜,一拍桌子道:“事到如今,你还要隐瞒?方才在泰安楼里,为父可是什么都听到了!你还想抵赖到什么时候?!”
甄如玉双手垂在身侧,死死攥住衣裙。
对啊,她还能抵赖到什么时候?
正确来说,她还能抵赖吗?
今日这一出,祖母怕是早就有备而来,要不然,她们又怎能事先就藏在了那个房间的暗室里?
只是他们怎么就知道自己在这个屋子?
还有,今日这房间可是那个臭书生挑的,难道他一早就知道那个房间有暗室?所以,难道是那个臭书生背着自己偷偷搭上了祖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