昌宁伯心里突突跳了几下。
未等他开口,惠妃话锋一转,“听说永安侯回来了。”
昌宁伯鼻子哼了哼,“回来就回来,反正也查不到什么。”
惠妃挑眉,“你确定那些人可靠吗?”
昌宁伯眸中闪过厉色,“当然。”
人都死了,再没有比死人更可靠的了。
惠妃大致猜到了什么,想了想还是提醒道:“兄长还是不要掉以轻心的好。”
提起这个,昌宁伯就恨得牙痒,用力一拍椅把手道:“真没想到宁王竟然这么难缠,之前真是小瞧他了。”
“本宫早就提醒过你,不要小看宫里任何一个人。”
惠妃低头,一边端详着自己刚染了蔻丹的指甲一边慢条斯理说道。
昌宁伯此时也是有些后悔。
之前见宁王整日纵情山水,一副闲散文弱的做派,想着光靠几个江湖人就能搞定,真没想到他竟然这么棘手。
早知如此,当初便让私养了许久的那帮人出手好了。
不过世上也没有后悔药可吃。
昌宁伯叹了一气,道:“娘娘放心,外面的事臣已经处理好了,他们再查也查不到任何线索。”
惠妃抬眸,嫣然一笑,“本宫自是信得过兄长的。”
昌宁伯抿抿唇,想了想,又道:“自从宁王南行回来后,陛下似乎开始对他有些另眼相待了。眼下靖王没了,万一宁王入了陛下的眼,咱们不就是为人做了嫁衣裳吗?”
惠妃眸底寒光闪过,下巴桀骜地抬了抬,“放心,本宫心里有数。”
昌宁伯知道这个妹妹一向很有主意,加之身份摆在那里,他也不好继续多言。
惠妃却想起什么,问道:“永安侯那边怎么样?”
昌宁伯脸色沉了沉,冷哼一声,道:“他还能怎么样?”
“本宫瞧着,他最近似乎与昌宁伯府一直冷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