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了,千予说这孩子之前为了养家可是辍学过几年的,恐怕除了习武的苦头,这孩子应该还吃过许多其他的苦,经历过许多不为人知的难事。
想到这些,唐逸川忽地就觉得似有一只大手扼住了他的喉咙他的心口,疼得他几乎难以呼吸。
再过几日千墨那边应该就会来信了,也不知千墨查得怎么样。
他乱七八糟地想着,忍着心痛望了马车消失的地方一眼,随后将手里的千里镜收好,纵身一跃从一棵大树上跳了下来。
大树就在绿意胡同对面的巷子里。
日子已经进入阳春三月,树叶早在第一场春雨过后便开始抽芽,如今树上早已挂满绿叶,虽还不至茂密成荫,但也足矣隐藏住他这一个人。
唐逸川在树下站定,拍拍身上的泥土。
一辆不起眼的马车正停在巷子里头,唐逸川整理完,转身快步走到马车旁,长腿一迈跳了上去。
“回府。”
“是!”
千予应下,挥动手里鞭子将马车赶出了巷子。
那边厢庄安晴把解云湛送到贡院附近,目送着他走进贡院大门,又等到大门关起才让车夫将她拉回到了绿意胡同。
明日就是要去给老夫人复诊的日子,这也意味着她要正式开始用言一教她的针法来治病救人。
虽然苦练至今她已经有了很大进步,但为了有百分之百的把握,庄安晴还是决定抓紧最后的时间进药房再苦练一翻。
她怎么想也就怎么做了,谁料在药房才待了一刻钟不到,她忽地就被药房毫无征兆地赶了出来。
最近药房每次都会让她练习半个时辰左右,如此一刻钟都没有就把她轰走多半是因为有人来了。
正想着,房门果真就被人敲响,随后宋嬷嬷的声音传了进来,“庄小娘子,永安侯府派人来了,说是有急事需要见您。”
永安侯府?
有急事?
莫不是老夫人出了什么状况?
庄安晴心里一紧,连忙打开门随宋嬷嬷去了前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