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玉贞坐着车一路往清水赶,从离开大杂院到下车,她始终没说一句话,脸色平静,一路沉默。
她急着往回赶,是因为马上就到了元旦了,孩子们要举行集体婚礼 。
她的三个徒弟腾明远、何景行、东方式三人都要在这天结婚,作为他们的师父,她无论如何都要出席。
毕竟她这个师父,不是师傅。
有着父母的职责,她也想要他们未来有几个能有儿孙般的孝顺。
当然主要也不是为了自己,杨玉贞觉得几个徒弟未必有她自己命长。
主要是为了月亮撑腰,等月亮大了,他们社会地位正好的巅峰之年,到时候有他们撑腰,月亮哪怕是谈错了恋爱,也不会吃太多苦。
因为她的人生容错率太高了,不管发生什么错,都永远有重头再来的机会和勇气。
这婚礼务必要办得十全十美,江晚意也是第一次安排这样的大场面,杨玉贞多少有些不放心的。
至于那个女儿乔幼苗,杨玉贞心里有数,依照她上辈子的性子,今天下午多半就会拉着傅斯年去领证了。
从法律上来说,领了证就算是结婚了,她这个当妈的,该做的都做了,这辈子算是仁至义尽。
往后,她不会再像上辈子那样,为乔幼苗的婚事冲锋陷阵。
上辈子,她怕乔幼苗领了证后,傅家不珍惜,不肯举行婚礼,所以事事亲力亲为,逼着傅家赶进度,才让乔幼苗年前就风风光光嫁了。
可这辈子,没了她的催促和打理,这婚礼什么时候能举行,还真不一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