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雪清道:“听着舒服,也就不好打扰。对了,这是什么曲子,还挺动听。”
楚清明望了眼玉箫道:“紫竹调,江南的小曲。我幼时母亲总爱抱着我哼唱,很是动听。久而久之,我也学会了。她故去以后,我时常想她,每每想她,我就会吹这首曲子,就好像她还在身边一样。”他说着这话,目光不自觉下敛,长长的睫毛微扫下来,隐藏了眼睛里原本的惆怅之意。
易雪清叹息一声,抱着长刀坐下望着他宽慰道:“你吹得很好,你母亲在天上若能听见,也会欣然的。”随后,便开始饶有兴趣去勾他的玉箫,边把玩边叹道:“好东西,送我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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似乎刚刚的宽慰只是浅浅的作了个样子一般。楚清明望着她的模样,面色微滞,他甚少与人说起他母亲的事,只当是值得一交的朋友才吐露一二。可这人......前后反差如此大吗?
弱冠活这二十年,还是头一次见。
易雪清未注意他快要僵掉的表情,而是仔细研究起这玉箫,倒不是她冷漠。活那么多年,自小在刀尖上长大,出海之后,又是刀里闯剑里过,什么人也都见了个遍。毫不夸张的说,看过那么多人,就凑不出一对完整的爹妈。她已经淡然了,而她的性格也亦不是个常朝后看常感伤的人,她刀锋所指的,只有前方。
见女人依旧打量着萧,丝毫没有看他一眼的意思。楚清明强忍礼貌的扯了扯嘴角,挤出一抹笑来问道:“怎么,易姑娘也会吹箫吗?”
易雪清摇了摇头道:“我不会,有个人会,他的萧斑斑裂裂的,想给他换一根。”换根玉箫,他应该就不会随手扔了。
听到此,楚清明良好的修养再也没忍住:“你要拿我的东西送给别人!?”
呃,这时易雪清迟钝的脑子这才反应过来,借花献佛好像是不太好。她不好意思的咳了一声,把玉箫还了回去:“不好意思。”
还是自己去买一根吧,刻点海浪,估计好看。
楚清明意识到自己刚刚似乎语调重了些,缓了缓心神,温声问道:“看来易姑娘那个朋友,萧艺了得,你还特地记挂要送他玉箫。”
易雪清摇头:“不是啊,认识那么久,他从来没有在我面前吹过这玩意。鬼知道他吹得怎么样?”
“那你为何要送他?”
易雪清一脸坦然道:“他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