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观天和调膳居,那套“陈皮增强安神”的说法,早已沦为坊间的笑柄。
再加上之前“回春固元汤”的事件败露,其信誉一落千丈。
食客们纷纷用脚投票,门庭冷落车马稀,生意一日比一日惨淡。
到后来,竟是到了濒临关门的境地。
陈馨儿焦头烂额,四处求告无门,连日常的经营都难以维继,哪里还有半分心思再去找陈进的麻烦。
她陷入了深深的绝望和自我怀疑之中。
这日午后,和元饮膳坊内依旧是宾客盈门,伙计们忙得脚不沾地。
陈进与掌柜李明正在柜台后核对近期的账目,脸上都带着满意的笑容。
李明看着账簿上喜人的数字,笑咧了嘴。
“东家,照这个势头下去,咱们年底的分红,怕是能翻好几番哩!”
陈进微微颔首,心中也是欣慰。
这饮膳坊,总算是真正做起来了。
就在这时,一阵略显刺耳的冷笑声从门口传来。
“和元饮膳坊?”
一个身着锦衣华服的年轻男子,背着手,在一众侍卫的簇拥下,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。
他嘴角噙着一抹轻蔑的冷笑,目光在店内逡巡一圈,最后落在柜台后的陈进身上。
“陈太医,你这破馆子也配叫这个名儿?”
“孤看,叫杂草堆还差不多,一股子穷酸药渣子味儿,熏得人头疼!”
来人正是太子赵瑞。
他声音不大不小,却足以让整个饮膳坊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原本热闹的堂内瞬间安静下来,正在用膳的食客们纷纷低下头,噤若寒蝉,生怕被这无妄之灾殃及。
陈进闻声抬头,看清来人,眼底深处迅速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冷意。
这位太子殿下,还真是阴魂不散。
他这是又想来找茬了?
李明一见是太子,脸色顿时白了几分,心中不免担忧地看向陈进。
太子殿下身份尊贵,若是真要寻衅,他们这小小的饮膳坊,如何是对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