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会议室终于安静下来,此次负责喊上所有人召开会议的小领导终于长舒一口气。
再一看赵有财那满脸懵逼的样子,只觉得牙根都在痒。
糟糕,忘了和赵有财说到底是咋回事儿了。
于是,小领导用简短的话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清楚,赵有财也终于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。
“哦,你们就为了这么件小事儿吵起来了啊,属实是没必要。”
会议室的各位乱七八糟鸡窝头、紫红眼圈和掉纽扣战神们齐齐张大嘴巴,不可置信地看着赵有财。
这是在口出什么狂言!
他们都为了赵有财打成战损状态了,结果这货上来就一句没必要?
更让他们差点儿被气到心梗的还是赵有财接下来的一句话——
“承蒙各位厚爱,我只是吉省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民而已,大本事没有,大目标也没有。只想守住我家那一亩三分地,尽量让生活过得舒服些。”
顶多就是振兴家乡,不想大东北只是一个粮仓,不想几十年后被各省拿出来嘲笑是个不争气的没落贵族。
众人都愣在了原地,实在是想不通赵有财这脑子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做的。
这个时代的人大多都是无私奉献的活雷锋,真正诠释了什么叫自己是一块砖,哪里需要哪里搬。哪见到过赵有财这种摆烂王啊?
“赵同志,我们是诚心邀请你来商贸部这边做顾问的。不需要您整日坐在办公室写报告,也不需要你天天开没完没了的会议,更不需要你和国内外的商人扯嘴皮子。”
赵有财抬了抬手,制止他继续往下说。
“不好意思,我现在身兼数职已经忙不过来了。”
自己手里就有两个厂子,回去后又要兼顾好几个厂子。
毕竟除了给纸盒厂与搪瓷厂做销售顾问以外,纺织厂和钢铁厂又递交了成立小饰品厂的预案。
一旦小饰品厂预案通过,赵有财就是原始股东之一。
新厂子总要付出更多的心血,赵有财不是假意推辞,是事实摆在那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