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欢知道他较真的劲儿又上来了,连忙笑着附和他:“信信信,等你好了陪我练。”
陆沉也跟着笑,胸腔震动牵扯到伤口,又忍不住“嘶”了一声。
时欢立刻紧张起来:“你别再乱动了!”
陆沉却趁机凑近了一点,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头:“那你别逗我笑。”
他的呼吸温热,混着淡淡的药味,时欢忽然觉得眼眶发酸。
“陆沉。”
时欢的声音很轻,在昏暗的病房里却格外清晰。
“嗯?”
“谢谢你......能来东京。”
——谢谢你,救了我。
陆沉忽然松开了握着她的手,转而轻轻拥住她。
他的额头抵着她的,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,低笑了一声:“傻丫头。”
时欢也伸手环住他的腰身,小心翼翼地避开他后背的绷带,生怕碰到他的伤口。
“陆沉。”
“怎么了?”
时欢的声音带着微微的沙哑:“我们以后……都不要受伤了好不好?”
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瞬。
陆沉轻轻拍了拍她的背,声音低低的,像是承诺,又像是安抚:“好。”
时欢靠在他怀里,听着他的心跳声,忽然想起那个失踪的本子。
她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决定直接问他——她不想他们之间再有猜忌。
“陆沉。”
“又怎么了?”他低笑,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和纵容。
“你还记得......之前去司南城的别墅救我那次吗?”她顿了顿,“你......有没有捡到什么东西?”
陆沉原本轻拍她背的手突然顿了一下。
时欢抬起头,直直地看向他的眼睛。
“你......有没有什么事......瞒着我?”
病房里的灯光很暗,但时欢还是看清了陆沉眼底一闪而过的情绪。
像是警觉,又像是某种复杂的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