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她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从叶秋白口中听到那个男人的名字。
她将他的名字他的样貌牢牢的记在了心里,一有时间就跑到书报亭看看有没有关于他的新闻。
她不敢当着叶秋白的面打开电视看新闻,因为她见识过叶秋白的疯。
会将她打的很惨。
报纸上,薛鸿远的照片总是那么耀眼。
有时是他和太太、儿女一起出席某个慈善活动,笑容满面。
有时是他站在某个发布会上,西装笔挺,意气风发,宣布公司又取得了什么成就。
叶时欢很多字都不认识,也不太明白那些新闻的意思,但她看懂了一件事——那个男人,活得是多么光鲜亮丽,而他的世界,是她永远无法触及的。
慢慢的,叶时欢长大了。
她明白了自己的存在就是一个耻辱。
可薛鸿远的世界实在是太耀眼了。
随着长大的,还有那些对她们母女冰冷的嘲笑,以及一些不怀好意的男人,对她的垂诞。
义安城的人都知道,她是叶秋白的女儿,那个疯女人的孩子。
男人们的眼神总是带着贪婪,像是盯着一块肥美的肉,让她感到恶心和恐惧。
叶时欢长得很像叶秋白,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。
小时候,她像个洋娃娃,见过她的人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