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,都系在霍骁的一念之间。
人行道上的积雪被踩成了脏兮兮的冰碴,时欢的高跟鞋不时陷进去。
她没在意,只是漫无目的地往前走。
不知走了多久,她走到了一处公园。
结冰的湖面像块巨大的毛玻璃,倒映着铅灰色的天空。
长椅上的积雪被她用手套胡乱拂开,坐下时才发现掌心全湿了。
远处有孩童在打雪仗的笑声,时欢望着他们出神。
曾几何时,她也相信善恶有报。
可现在呢?
薛鸿远那些精心伪造的证据正在全网疯传,而真正的受害者家属连发声的渠道都被封杀。
天色渐暗,零星雪花开始飘落。
一片雪花落在她的睫毛上,融化的雪水像眼泪般滑下。
时欢没有擦,只是望着湖对岸渐渐亮起的万家灯火。
那些温暖的灯光里,没有一盏是为她而亮。
雪花越飘越密,落在她没系围巾的脖颈上,融化成冰冷的水滴滑进衣领。
时欢没动,雪花很快在她的肩头积了薄薄一层。
她想起昨天晚上霍骁说:“看你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