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条裂纹从墙角延伸出来,像道闪电,也像她此刻心里生出来的痕迹。
枕头下的硬物硌到了她的肩膀。
时欢伸手摸出来——是陆沉上次落在这儿过期的国际救援证。
照片里的他笑得没心没肺,完全不像个特警队长。
时欢用指尖描摹着塑料封套上的轮廓,突然鼻子一酸。
“混蛋......”她把证件扔到了床旁边的单人沙发上,有些赌气的说:“再不回电话,你就别来找我了。”
卧室窗外,一轮缺月挂在梧桐树梢。
风吹动树叶,影子在窗帘上晃动,像无数只窥探的手。
凌晨两点十七分,云栖府地下格斗室里,充斥着血腥味和汗水的咸涩。
卫远又一次被摔在垫子上,他尝到了浓郁的血腥味。
疼痛如电流般窜上脊椎,他咬破了下唇才咽回那声闷哼。
左眼已经有些肿得睁不开,右眼视线也被汗水与血水模糊成一片红色。
他抬起肿胀的眼皮,模糊中看见司南城逆光站在格斗室中央的聚光灯下。
黑色运动裤,赤裸的上身,拳击手套的系带垂在腕间,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摆动。
灯光在他轮廓分明的腹肌上投下深深的阴影,右腹处有一道新鲜的结痂伤痕,像是被什么尖锐物划破的。
“这就不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