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冥乌边飞行,边向四小只训诫着。
叶北发现有些日子没见顾冥乌,现在顾冥乌说话的语气越来越像顾冥夜,这也不愧是顾冥夜亲手带大的弟弟。
“阿乌,你现在的口吻倒是越发像你七哥了。”
叶北很感激他能遇到顾冥夜,若没有顾冥夜就没他的今天。
“阿北哥,你也这么说?嘻嘻,我在南城的时候,大柱爸也这么说我喔。”
这些日子,顾冥乌一直跟着沈大柱和严春花在南城生活。
“你说起大柱爸,我也有点想他做的菜了。”
南城的沈大柱正在厨房里烧着菜,他一个喷嚏接一个喷嚏,他向正在洗菜的严春花抱怨着。
“花花,你说这是谁在念我名字,我怎么这喷嚏不止呢?”
严春花给沈大柱递来一张面巾纸,又接着洗她手上的菜。
“你这人也是,打个喷嚏都要找个说法,兴许是你午休的时候,吹空调给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