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既然不管天道人常,那本王也不跟他客气。”
在蛇王的字典里,敢得罪他的人,只有一个下场——消失。
司行霁还是想不通,他看了眼伤员的伤,又看了眼蛇王。
“阿夜,你和他的梁子不只是争女人这么简单!”
跟蛇王做了这么多年的朋友,司行霁总觉得蛇王和虎王之间还有内情。
“不该问的事不问,这个伤员不能留在这里,一会儿你和阿炎把他送至顾园地下室。”
蛇王板着面孔,气哼哼的迈步出了急诊观察室。
司行霁见蛇王把伤员直接撂给他,他是哑巴吃黄莲,干受着!
他看了看安静下来的伤员,给墨炎去了电话。
“喂,你快过来,你家主子又欺负我了。”
司行霁向墨炎数落着蛇王,他刚才只是随口问问蛇王和虎王的事,哪知逆了蛇王的逆鳞。
墨炎挂了电话后,额前早已奔波的满头大汗,他发现还是当野山参好。
人手不够的时候,吹根参须出来就分身了。
因伤员被虎王下了噬神毒,谁用灵力就吸食谁的,有阴气靠近更是吸阴。
司行霁像裹粽子似的,用纱布把伤员一层又一层的裹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