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明显的嫉妒之意,工藤新一自然听得出来,他轻嗤一声,嘲讽道:
“某些人怕不是嫉妒吧?想约会都没对象,毕竟名不正言不顺,说到底还是个单身狗。”
“喂喂喂!我们在说正事呢,怎么还人身攻击啊?”
黑羽快斗气得跳脚,急忙反驳。
“先别扯这些无关的,我问你的是正事!”
“哼,谁让你先开的头。”
工藤新一哼了一声,语气放缓了些。
“这事我现在确实不清楚,而且我离家里就几十米了,还是先回去问问情况,等会儿给你回电话。
大晚上的在外面说这些,万一有人经过听到就麻烦了。”
“行吧行吧,那你赶紧回去问。”
黑羽快斗又卖了个关子。
“反正先跟你透个底,这个周末,我们又要见面咯。”
话音刚落,不等工藤新一回应,他就迅速挂断了电话。
“真是的,这臭小子,说话永远抓不住重点,就不能言简意赅点吗?”
工藤新一无奈地抱怨了一句,脚下的步伐却不自觉地加快了许多。
两分钟后,他推开了家门,反手迅速关上门,朝着坐在沙发上的工藤优作和工藤有希子径直走去。
“爸妈,我回来了。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?”
看到儿子平安归来,工藤有希子悄悄松了口气,立刻起身迎了上去,满脸好奇地追问。
“新一你可算回来了!我和你爸爸等你好久了,不过你怎么知道我们有事情要跟你说?难道你在家装了监听器?这不可能呀!”
她的大脑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起来。
“妈妈,你在想什么呢?”
工藤新一无奈地扶了扶额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