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儿客气的谢过他,扶着沈清便往营帐里走:“夫人,您怎么能把自己累成这样。”
沈清靠在香儿的身上,只觉得立时就要睡过去了。
查账的时候还不觉得,这会儿她困得连胳膊都抬不起来了。
香儿扶着沈清靠在床上,心疼得直掉泪:“夫人,下回可不能这样了。”
“我可以进来吗?”
顾岳廷拎着一桶热水站在营帐外,听到香儿让他进去的声音后便低着头将热水提了进来:“我去拿个大些的木桶来。”
香儿感激的冲他行礼:“多谢顾将军。”
顾岳廷目不斜视的走出营帐,让江鹤书去找一个大些的木桶给沈清送过来。
江鹤书犯了难:“将军,咱们这是军营,哪儿有什么大木桶啊?”
他为难的想了一会儿,欸了一声:“还真有一个。”
顾岳廷催他:“赶紧去拿!”
江鹤书犹豫了一下,刚想说那是将军他自己用过的,奈何将军催得急,没办法只能去拿了。
江鹤书动作很快,一会儿的功夫就提着一个有些眼熟的木桶过来:“将军,这个够大吧?我刚洗过了。”
顾岳廷没细想,从他手中接过木桶便又去了沈清的营帐:“香儿姑娘。”
香儿正用一方帕子给沈清擦脸,听见他的头也不抬的开口:“顾将军请进。”
反正屋里也有屏风,倒不怕顾将军看见什么。
顾岳廷把木桶往地上放好,又把热水倒了进去,接连倒了好几桶热水,这才退了出去:“你好好照顾她吧,我就在门外守着。”
军营里到底鱼龙混杂,饶是军律严明也保不准有那胆大的愣头青过来犯混。
“将军,您在这里啊!末将找您半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