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也成了压垮玲珑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她猛地抬头,眼中的泪水突然变成血红色,“令人心痛?”
她嘶哑地笑起来,“你取走我先天之灵时,怎么不觉得痛心?”
全场哗然。
白斩天脸色骤变,但很快恢复镇定:“胡言乱语,桃女莫不是得了失心疯?!”
大祭司的桃木杖重重敲地:“关押地牢!三日后受刑。”
随后,众人纷纷散去。
“养了千日的祭品,我也只是物尽其用罢了。”
白斩天从阿宁身旁经过,目光扫过他颤抖的拳头,轻笑道:“不过在她身上的滋味,倒是很不错。”
空气凝固了一瞬。
阿宁的拳头砸过去时,白斩天连脚步都没挪动。
圣族最耀眼的天骄只是抬了抬手,便将阿宁狠狠掼在地上。
青石砖裂开蛛网般的纹路,阿宁的额角磕出血,视线被染成猩红。
“一个圣族和凡人苟合生出来的秽血……”白斩天俯身,用鞋尖挑起阿宁的下巴,“难不成也妄想过桃女?”
他忽然笑了,嘴角放松到几乎无聊,“这种我玩腻的破烂货你也当宝?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