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梵音姐姐!你没事吧?”
我来不及回答,急忙转头看向身侧的江轻尘。
他依旧闭着眼,没有醒来的迹象。
“……江轻尘?”我颤抖着伸手抚上他的脸,蚕纹依旧爬满他的脖颈,气息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。
“为什么……”我喃喃自语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,“明明……明明已经……”
我慌乱地摸向腰间的龙凤玉,想要以命为桥再次闯入他的识海,可指尖刚触及玉佩……
“咔嚓。”
玉身裂开一道细纹,紧接着,在我怔然的注视下,碎成了两半,跌落在地。
我彻底僵住。
龙凤玉碎了。
这意味着,他的识海彻底封闭,我也无进入了。
一瞬间,我突然绝望的领悟了。
江轻尘根本没有挣脱不死蚕。
他只是用最后的清醒,编织了一场幻境,骗我离开。
他把我推出识海,然后自己独自留在了那片永夜般的记忆牢笼里。
“……为什么?”我嘴唇颤抖的喃喃道,“你说好要带我回家的……”
“骗子……”我死死咬住嘴唇,眼泪大颗大颗滑落,“……大骗子……”
他明明答应带我回家。
他明明……握紧了我的手。
可最终,他还是选择将我推出那片黑暗,自己独自留在尸衣蚕的牢笼里,面对记忆深处最痛苦的杀戮与罪孽。
因为他怕自己失控伤到我。
因为他宁愿自己永世沉沦,也不愿我陪他一起堕入地狱。
我俯身抱住他,额头抵着他的肩膀,哭得浑身发抖。
“你以为这样很伟大吗?我要的是同生共死……不是独活……”
然而……
此时,白斩天癫狂的笑声撕裂长空,圣地都在剧烈震颤,无数猩红根须如巨蟒破土而出!
祖桃树干扭曲变形,露出他狰狞的面容:“他的魂魄已困于蚕茧,这副圣躯……本座要定了!"
"轰隆!"
无数粗壮的桃根破土而出,如巨蟒般朝我们绞杀而来!
狂风骤起,漫天血桃纷飞如雨。
“拦住他!”江苒骨埙声急促,音波化作利刃斩向根须。
我咬牙挥鞭迎战,可每一声裂魂鞭的炸响,都压不住心脏撕裂般的痛。
小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