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没有。”尘黛摸着冬青永不落绿的叶子，无精打采道。

如果那天不是因为下雪，抬起了人们急促回家的脚步，也许很多人就听到了要钱的声讨。

“嗯……你们，穿这个了吗？”姜娜小声问。

“什么？”尘黛尘英好奇看向她。

姜娜偷偷掀开一点领口，白色小吊带，窄窄蕾丝边，那是属于少女的可爱、娇羞与美丽。

“没有。”尘黛小声道。

“这叫什么？”尘英小声问。

“吊带，女孩子长大了都要穿的。”姜娜小声回。

没有人教过她们，从未讨论过，也不曾见过，但是无师自通的知道为什么女孩子要穿，知道是不能公开说的秘密，尽管她们还……平平。

姜娜反复压了几下领口。实际隔着秋衣、棉袄、外套，无论如何是不可能透出来，棉袄的扣子、校服的拉链一直延伸到脖颈，再怎么低头也不会看到。

“谁给你买的，真好看。”尘黛道。

姜娜总能在穿衣打扮方面引领前沿，那是花朵而非绿叶一样的存在。

“我妈买的。”姜娜稍犹豫，又干脆回道。

“你妈？”尘黛尘英同时惊问。

姜娜看向远处，一丝迷茫就像猫迅疾蹿过的身影，只允许在眼里跑着离开。

“我有新的妈妈了。”姜娜平静道。

“你妈真好，还给你买这个。”尘英赞道。

“嗯，挺好的。”姜娜重重点头，她是这样坚毅的女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