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大人抱经事大略,学有专长,早年文采斐然,昔年弃笔从戎,又显武略,可是奇才,又曾任翰林院侍讲,堪为王师,祚抱惜才之心,怀于心而显于外,今日所言俱发自肺腑。我这荣亲王,如今相邀大人教我,不知大人意下如何?”

见戴梓有所松动,胤祚再添一把火。

看着戴梓为难的表情,胤祚微微一笑。

“大人家中可有子侄习大人的手艺,不知道是何年岁,书的如何了,看戴大人年纪,想必家中阿哥年纪也不小了?”

戴梓还恍惚着,却也认真答道:

“犬子愚钝,不过是三岁开蒙,囫囵读了几年书罢了,大的那个十岁了,看着是个木讷的,小的七岁却是调皮。至于子侄,家父苍唯臣一子,再远些的孩子,却都是远亲了。”

胤祚点点头,嘴角漾起笑容。

“大人真是谦虚,我早闻大人膝下有二子,长子京稳重,次子亮聪慧,都是难得的少年天才,汗阿玛有意为我再选哈哈珠子陪读养心殿,人不欲多,我却是有意……”

胤祚舒展眉目,眼睛直勾勾的望向戴梓。

这几近于明示了。

多么难得的机会啊,一般皇子身边哈哈珠子在进学时定下来就不会换,名额有限,前途无量,这虽是陪读养心殿,却也是可望不可求。

戴梓的额角冒出汗珠,后背阵阵凉风,却觉得比刚来那会儿更热了。

明明是坐着,却比刚才站立累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