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亮瞪了他一眼,“你知道什么。”
那些人都是自己家的仆人,再怎么也得等人走了再处置,不然和当众承认事情是他们家柔儿做的有何区别?这样谁还敢来何家做客。
何鹏被父亲瞪得不想说话。
这些家务事真是恼人,何鹏宁愿办差也不想待在这里。
“这些人到底是来祝寿的还是来看笑话的?这都不走。”何氏也对着兄长建议,“大哥还是尽早决断吧。”
何亮重重地敲了一下拐杖,“事情闹成这样非我本意,老朽治家不严,着实汗颜,今日让大家看了一场笑话,还望诸位看在老朽的薄面嘴下留情,我何府也会拿出一个交代来。”
“今日之事是我家孙女之过,她识人不清,引狼入室,让府中下人做下错事,最终也害了自己。本该让她绞了头发当姑子,但她到底年轻,老朽不忍,厚着脸皮想与郑家结亲。”
“至于谢家和许家的孩子,老朽不敢擅自做主,一切处置皆听凭她们本家。”
何亮以为自己说得真诚,众人都会给他脸面,外出时不会谈论此事。
可没想到几日后郑家来何府提亲,走完流程后媒婆还不愿离去,追着府中下人打听这件事。
何亮气得不准这媒婆再登门,又约束了一番下人。
当然这是后话,此时围观的人群散去时,口中还说着“一定一定”“保证不会乱传”之类的话。
结果出了门子,想着人那么多,总会有喜好搬弄是非的人,何府总不能一个个查吧?于是都跑亲串友去了。
好好的一顿寿宴不欢而散,高兴的只有吃瓜群众。
许家将许芳芳带了回去严加看管,不出一月就把她匆匆地许配给外地富商。
许何两家交恶,之后谢守仁上衙时见着许父也十分尴尬。
此时宋妍君也要告辞,正巧她的义兄宋知煜也到了,只是宋妍君一见他就变了神色。
“义父有急事先走了,让我来接妍妹妹。”
宋知煜谦和有礼,就跟看不到宋妍君脸上的不虞之色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