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他们居然将魔族遗民炼成了工具......"我倒抽一口冷气,左肩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,"当年正道说魔族覆灭,原来活下来的都被魇界抓去当耗材了。"
"知道得太多,可不是好事。"至强使者突然撤了长矛,身形暴退。
我正要追击,他却抬手打了个响指,裂缝里顿时涌出黑雾将他裹住,"等着吧,你们终将成为祭品。"
黑雾散去时,天空的裂缝已缩小成一道细线。
我抹了把嘴角的血,盯着那道细线,只觉后颈发凉——灵月圣女说"当你在看裂缝时,裂缝里的东西也在看你",原来这"东西",早就盯上了我。
"主上,该回营地了。"幽冥狐的尾巴扫过我手背,"今日一战消耗太大,血杀已经带人清理战场,玄风长老说要重新布防......"
她的声音突然顿住。
我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,就见营地方向的篝火明灭不定,有个青衫弟子正蹲在角落添柴。
他的背影有些眼熟——像是灵月圣女走前派来的随行弟子。
"那是......"
"新加入的小子,说是被正道逼得走投无路。"血杀罗刹擦着镰刀走过来,"我检查过他的灵根,确实是普通散修。
怎么?"
我没说话。
夜风卷起那弟子的袖口,露出半截幽蓝符文——和灵月圣女给我的玉牌纹路,截然不同。
沙暴又起。我摸了摸左眼,那里的幽蓝光芒正随着心跳明灭。
好戏,才刚翻到新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