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晚了要是再不回去,恐怕家里人要着急了。
“走吧。”
随着顾钦一声落下,马夫缓缓驾车离开。
而在一处混乱的巷子中,大汉扛着麻袋走进其中一间屋子。
里面的老鸨赶忙迎上来,没想到看到这样一幅场景,面上闪过一阵讶异,随后赶忙堆笑道。
“客官,您这是?”
大汉递出一块碎银子给老鸨,随后打开麻袋,露出里边昏迷的赵承祖。
“找两个染上花柳的伺候他,明日一大早扔到街上便是。”
老鸨难得遇上这么一个大生意,她这里不同于那些秦楼楚馆,是专门做皮肉生意的,平日里也只是做苦力的那些汉子才会来光顾,不过那些做苦力的能有几个钱。
“明白明白,客官放心。”
老鸨知道这事有猫腻,但看在银子的份上便答应了。
她能在这里开妓馆,背后哪能没有些可靠背景。
因此,老鸨也不怕别人上门找麻烦。
大汉走后,老鸨转身朝后面大声喊。
“小红,燕儿,还不快出来伺候客人。”
“今儿个你们可算有福了,这客人可是细皮嫩肉的少年郎呢,算是便宜你们了。”
被喊到的人一阵诧异,她们二人得了花柳病的,现如今只是在这里等死。
得了这病,基本上就没有客人会找她们,也就没了收入。
现如今是能过一天是一天,没想到临到死了,还有客人找上门,还是个细皮嫩肉的少年郎。
老鸨拿出一串铜板给二人,算是作为此次的酬劳。
小红和燕儿接过铜板,欢欢喜喜的上前来把赵承祖给拖进了房中。
有了这几个铜板,这回她们可是又能多活几天了。
……
这是一个很平常的早晨。
“买包子了,热乎乎的包子。”
“新鲜香甜的豆浆了,好喝的豆浆。”
“卖烧饼了,热乎软软的烧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