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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顾钦回府之后,顾家人齐聚一堂。
顾钦受到了全家人的关爱与夸赞。
顾老夫人还让顾钦坐他旁边,一手搂住他的脖子,另一手揉揉他的脑袋。
“既然过了县试,而且还是案首,不如这两天摆流水席,一同热闹热闹,好让他们知道我家出了个麒麟才子。”
这是他的老父亲顾昀的原话。
他当然是想在他的那些狐朋狗友们面前炫耀一下他有个好儿子。
他们有哪个的儿子像他的儿子一样,如此聪慧,都是遗传了他这个新爹的。
顾昀不着调且自恋的想。
旁人听了倒没什么,但顾钦自己觉得有些羞耻,什么麒麟才子,太夸张了吧,亲爹是怎么说的出口的。
“不必了。”
“不过只是通过县试而已,后面还有府试和院试。”
“这次就摆流水席,未免太过张扬,不如等到院试通过之后,有了秀才功名后再说。”
“而且有了功名再摆流水席也名正言顺些。”
顾钦不但拒绝顾昀的提议,还把流水席推到了院试过后。
越是这个时候就越要低调。
本来他得了县案首,就够让人把目光集中在他身上了。
如果顾家这时候再高调摆什么流水席,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俩出了个九岁案首。
未免会让人觉得他高傲,或者是顾家太嚣张,这让那些落榜的读书人看着心里怎么不酸呢。
这不是往他们心口上插刀子嘛,本来可能就不服气一个九岁的小孩爬在他们头上,万一有人恼羞成怒搞事情怎么办。
顾钦这个不是杞人忧天的,那些没有通过县试的落榜的读书人真的能甘心那?
说不定就会有人说他舞弊或者认为知县一心想要做出个政绩,才推出一个九岁神童案首。
毕竟要他们承认自己的学识,还不如一个九岁的小孩儿。
顾钦的话得到了顾老太爷的赞同。
他人老成精,自然明白这个时候低调是最好的。
而且不过只是县试而已,与解元会元相比算得了什么,含金量也不高。
“钦儿说的不错,还是低调些为好,而且不过是个县试而已,若是能过院试乡试视,到时候在摆流水席也不迟。”
有了顾老太爷的发话,顾昀也不再提什么摆流水席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