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如此,方才知县大人为何单独留顾钦一人相谈。
再加上跟他儿子差不多的年纪,杜远益就起了维护之心。
“这飞花令作诗是自愿的,你何苦这么一说,虽说顾贤弟是案首,但我们在坐的都不差,岂不是也要都作诗?”
“依我看,不一定所有人都善作诗,还是随意些,要不要诗的全随自己。”
“当然,若是做不出来,那可是要罚酒的。”
说完这句话,杜远益哈哈笑起来,原本僵硬的气氛也被活跃了起来。
顾钦向杜远益投去了感谢的目光,连带着小胖子也对他感观不错。
虽然方才小胖子也想为顾钦说话,却被杜远益抢了先。
顾钦也微微一笑道。
“在场的各位兄台都是大才,我如何能够班门弄斧。”
“况且我确实不爱作诗,不如让我听听各位兄台的大作。”
他毕竟不是一个真正的少年人,没有冲动的去反驳提议之人,或者是做一首好诗来打他的脸。
反而句句谦虚,颇有些抬高其他人的意思。
花花轿子众人抬,在外面谁不是你夸我,就是我夸你的,顾钦自然深谙其道。
这一番话,也让其他人心中熨帖,改善了对顾钦的印象,并升起好感。
原以为顾钦是个恃才傲物之人,没想到却如此老成持重,与传言不符。
什么传言呢?
也就是顾钦在今天之前并没有接受任何人的宴请,包括县试之前。
于是就有流言称顾钦是一个诗才好傲物之人,觉得都是他自视才高,不屑与别人结交。
当即就有人附和。
“顾贤弟说的对,我们玩飞花令就是娱乐的,作不作诗的随意。”
瞧,连贤弟这二字都出来了。
其他人也纷纷称是,这倒让一开始提议顾人作诗的那人有些坐立不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