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冷金海也想不出什么破局之法了,
怪只怪,他生了个不成器的儿子,
他忙于战事,只能让冷昌河主持家事,冷昌河倒好,上杆子将自家闺女送出去,
自以为是为了冷家家业,联姻祁家,让冷家在极寒帝国的地位更加稳固,
殊不知,早就中了别人的算计。
冷金海轻抚灰须,在束手无策的时候,静观其变,比闭眼乱撞要有用得多,
他心中暗自思忖,实在不行,大婚之时,他给瑶丫头也上个禁制,对外就说是有助修炼之用,作缓兵之计。
他冷金海拼命修炼,在前线出生入死是为了什么?若是连家人都护不住,他的努力又有何意义。
回过神,一旁的姐妹俩聊得正热,
不知是不是此次的大比让冷季瑶想到了以前在书院的日子,她的眼睛肉眼可见的有了神采,认真的帮冷缨分析着帝国境内的潜力选手。
像极了小时候,冷缨打不过比自己修为高的大人,回家让冷季瑶出谋划策的样子,
如此一幕,看在冷金海眼中,更加坚定了他的内心。
冷季瑶说道:“你可知,为何祖父让你小心祁铮?”
冷缨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,“自然是他小人咯!爷爷说祁国公很可能会让祁铮在大比时达到玄尊后期,本来就出手阴险,加上和清风一样的修为,几乎可以碾压国内同代。”
“不过本将军不怕!饶是他祁铮有何种狡诈手段,本将军的龙鳞枪都能一往无前!”
冷季瑶点头,又摇了摇头,
“这只是其一,你可知,为何祖父不叮嘱云将军操练?”
话到这里,冷缨看向一旁慢品陈茶,神色微严的冷金海,
她当然不解,可是冷金海就是不告诉他缘由。
冷季瑶浅浅一笑,同样看向冷金海,这是自国主赐婚以来,二人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了往日的灵动。
“虽然我对云将军了解不多,但以我对祖父的了解…”
冷季瑶意味深长,嘴角上扬,带着些许俏皮,“祖父重视云将军,面对国宴之际,却又对其比试之事不闻不问,”
“想来,当是其在修为境界和战力上,令祖父无话可说,”
“亦或者”
“同境之下,祖父已经奈何不了云将军了。”
此言一出,冷缨虽心里有些猜测,但也吃惊的看向冷季瑶,
她在军营几十载,怎么不记得两人交过手,冷季瑶又是怎么知道同境之下,祖父打不过云清风的。
后者轻笑不语,被点破的冷金海故作淡定,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