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逍一掌将这面承载了蚩璃对芙玲所有感情的书架连同书一起,拍成了粉碎。
怒吼在禁地回荡,传到芙玲耳朵里,格外刺耳。
芙玲愣愣的看着愤怒的云逍,一时间,竟真从他身上看见了一位父亲的影子。
一阵晃神过后,芙玲心底莫名有些心虚,顿时大怒:“那你知不知道,她杀了我唯一的挚爱!!!”
“我资质低劣,被族内所有人嘲讽,谩骂,为了达到她的要求,我拼命修炼。外出历练,经历九死一生,更是吃尽了苦头,”
“在我最痛苦,最难过的时候,是安郎陪着我,安慰我,鼓励我,支持我,”
“她,却把他杀了…”
“当着我的面,杀了!!!”
“糙!”云逍已经不知道如何形容了,蚩璃怎么养了这么个玩意儿!?
“一个黄毛,三言两语,陪了你几天,就盖过了你师父从未停息过的付出和爱?”
“你觉得你的眼光和判断比你师父几百近千年的阅历还准确?”
云逍的话,震耳欲聋,刺激着芙玲的神经。
无论是文字记载,还是云逍的感受,蚩璃一直都对芙玲疼爱有加,唯一的一次,就是杀了芙玲的心上人。
正因为是特例,所以当事人更应该去思考,为什么会这么做。
可是,芙玲成长至今,难道真的没想明白吗?
不过是欺师灭祖的借口罢了。
一直埋藏在心中的恨意种子,到了更大诱惑来临的时候,就会掩盖欲望的獠牙。
其实它们,一直都只在乎自己罢了。
云逍的话扯下了芙玲最后的遮羞布,她冰冷的注视着云逍,轻杵法杖。
铛!
血色阵纹应声从芙玲脚下浮现,紧接着,血水从阵中涌出,一部分挡住了禁地入口,另一部分像是有生命般,蠕动着,朝着云逍奔去。
“你不是肉身无双吗,本座的血蛊刚好喜食气血。”芙玲娇笑道:“给你两个选择,要嘛告诉我她在哪儿,要嘛成为本座的血奴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