翡翠胸针在董事会吊灯下折射出奇异的光斑。苏雨晴看着视频里突然黑屏的厂房监控,父亲摔在桌上的钢笔正漏出蓝黑色墨汁。
"林默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。"她点击平板,调出刚收到的汽车配件厂估值报告,"这些专利价值被严重低估。"
陈氏集团的律师突然咳嗽起来——苏雨晴注意到他手腕上的表是停走的。系统残留数据在她脑海中闪回:林默昨夜展示的未来分支里,这个律师应该在表决时打翻咖啡。
"时空防火墙基金需要立即注资。"她故意碰倒自己的茶杯,热水精准泼向那份转让协议,"毕竟有些技术...等不起。"
会议室突然安静。苏志远擦墨迹的手停在半空,他看见女儿领口的翡翠胸针映出自己扭曲的倒影——那分明是三十年前合伙人失踪前,最后见过的首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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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暗厂房里,林默踩着差点被切割机吞没的专利文件。系统精灵的虚影正在消散,最后的声音断断续续:"张明远...脑机接口...被干扰..."
陈浩的保镖突然抽搐倒地,手腕纹身渗出蓝色荧光。林默捡起文件时,发现背面多了行手写公式——与苏雨晴今早留在咖啡杯垫上的笔迹一模一样。
手机震动。苏雨晴发来的董事会表决结果截图里,翡翠胸针的倒影中隐约可见"永鑫"的招牌。林默突然明白系统说的"协同值"是什么意思——他们正在用彼此都不知道的方式,下着同一盘跨越时空的棋。
风再次转向时,厂房深处传来老机器启动的轰鸣。那台1947年的冲压机突然亮起指示灯,生锈的铭牌上浮现出双螺旋标志——与未来科学家传来的文件完全一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