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面镜：“依我看，赞达尔也不过如此，他能做到的，伟大的黑塔女士也能做到～”

黑塔皱眉：“一位天才，岂是你们可以这般不敬的？”

“赞达尔毕竟是前辈，连我都会敬他三分。”

“看来，是该换换镜子了。”

第一面镜：“都怪你，马屁拍马腿上了！”

黑塔毫不心疼的碎了两面镜子，反正本就是拿忆者做的消耗品，这是他们需为冒犯而做出的赎罪，有何可惜？

窥伺天才记忆的忆者多着呢，从前多，往后也注定络绎不绝——

耗材...用不完的～

——

「黑塔的实验日志�6�1魔镜记录�6�1其二」

黑塔城中，黑塔与阮�6�1梅两人贴的十分抵近。

别误会，她们只是在观测几项数据，与眼前仍在酝酿的奇迹——

黑塔：“还真是多谢了～”

阮�6�1梅：“......”

黑塔：“我是指你愿意来帮忙。”

阮�6�1梅：“黑塔，你真的确定要这么做？”

黑塔理所当然：“当然～这还是你给我的启发～”

“你知道我正在做什么，我的实验卡在了第一步，营造一副神躯。”

“这个实验太慢了，而且可遇见的会越来越慢。”

“我还‘年轻’，可不想在一个研究上吊死，得给他加加速～”

“什么能提高从毁灭金血上复制纳努克生命因子的速度？”

黑塔自问自答：“「繁育」——”

“虽然「繁育」已经彻底解体，被「存护」所并，但正是因此，它反而合适～”

阮�6�1梅：“这样的风险会很高，很高很高。”

黑塔：“你瞧，虫皇的血肉毕竟来繁育星神，位格够高，但「繁育」又没了，虫皇的血肉自然也降了格，失却了「神性」。”

“投入虫皇的血肉，加以适当的调控，它能加速对「毁灭金血」的复制工作，也是最好的「神性」对照。”

阮�6�1梅：“我指的风险正是这...”

黑塔挑眉：“少装，我就不信你不好奇。”

“这可是「何为神性」客观辩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