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天鹅:“自然知晓,我们还打过招呼。”
林逸:“那...她是什么时候死的,或者说消失的?”
黑天鹅恍然,接着眉头一拧:“我的记忆...”
黑天鹅意识到了问题呐,到底是忆者,些许的离神,稍加点拨,就能回过味来。
林逸:“记忆的手段,淡化记忆,混淆认知,知见障已破,现在呢?”
黑天鹅沉思,片刻后还是摇了摇头:“依旧,我确认没有忆者靠近过列车。”
“不过...也可能是我无法察觉?毕竟我甚至没有察觉我是何时受到的影响。”
黑天鹅轻抚头侧:“认知的混淆很彻底,我失去了这段时间的记忆本身,取而代之的是类似剪定的近似虚构。”
林逸:“最后近期有什么异常吗?”
黑天鹅:“浮黎向翁法罗斯投来了瞥视?”
“又或是不久前发源自「翁法罗斯」的骇人的能量冲击与星核辐射?”
林逸勾起嘴角:“有点意思~”
“或许你该信任自己的记忆,问题也许并非来自于外,而是来自于异常本身呢?”
栖于观景车厢镜中,名义上看护三月七,又与星做了星琼与记忆的交易的信使。
如果正是她有问题呢?
林逸:“一位忆者,若是将自己的记忆捡选裁下,应是足以诞育新灵的吧?”
黑天鹅因林逸跳跃的言语有些发愣:“我不知...”
林逸:“可以——”
林逸是在自问自答补全猜想逻辑。
林逸:“我打算进那翁法罗斯瞧瞧,在此之前,带我去瞧瞧列车上几位无名客的身躯吧——”
林逸看得出姬子疑惑重重,但他没有解惑的打算,因为他自己也疑惑重重,各种零散的线索难以串联,甚至不知道该不该串联。
林逸的打算是像开图鉴那样,把所有疑问点都趟一遍,届时,诸疑自解。
何必在现在情报不足时苦了头脑~
似乎是为了方便照料看顾,姬子将几人的身体都安置在了一起——
姬子面露愁容:“我在「翁法罗斯」周遭发现了瓦尔特他们的身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