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星:我有逝,我感觉自己有一点死了,现在急需美少女的人工呼吸。三月七,你在哪里,我好想你…哎,怎么感觉相机动了下。】
……
登上阶梯,那刻夏来到议院入口,“白厄…最后一辩交给他了啊。”说着,他来到白厄身旁,朝向议院舞台看去。
只见凯妮斯站在舞台中央,挥舞着手臂,义愤填膺,振振有词,“让他们听听吧——那些发动了残暴战争的黄金裔——!”
“让他们听见人民的呼声——!”
盲信的议员纷纷发出狂热的喝彩,他们早已对黄金裔感到不满,如今凯妮斯领头,便顺势加入反对的阵营。
入口处的白厄面色凝重,局势明显倒向了元老院。
“那女人还是一如既往,善于煽动人心。”那刻夏走上前,冷笑一声。
“那刻夏…老师?我还以为你不打算到场了。”
“票总是要投的,否则这场大会不就毫无意义了?”
白厄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,“老师,你当真觉得…将世界的命运托付在一场大会上,是正确的么?”
“奥赫玛在这一制度下屹立千年不倒,自然能证明其存在的合理性。”那刻夏余光扫了他一眼,“但我认为,你想问的不是这个。”
“真正令你迷茫的是…阿格莱雅将决定世界命运的机会托付给你,是否正确。”
老师果然还是那个老师。
“…永远这么一针见血啊。”白厄不禁感慨。
那刻夏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,“毕竟教了你那么久,别人可是最多四年就毕业了。”
“哈哈…坦率的讲,我感觉不像要上演讲台,反而像上刑场。”白厄尬笑两声,再次恳求,“所以,答案是?”
“我没法替你回答这个问题——”
白厄轻声叹息,语气略显沮丧,“也是……”
“——因为这问题和你没有半点关系。”那刻夏转身正对白厄,嘴角勾起一道弧度,“阿格莱雅将机会托付给你,是否正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