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眼寰宇诸界,对照组数不胜数,而他们的结局…也多是悲剧。”
来到神殿最深处。
海瑟音语气急切,“凯撒,你究竟为何……”
她不愿相信这一切。
然而,刻律德菈却十分平静,好似早已知晓,“你来了,剑旗爵。”
海瑟音连忙询问,“你命令我去阻断海路,清理来自后方的威胁——”
“但你为何不等我归来…为何要让先锋军贸然出击,让他们白白牺牲?!”
“白白牺牲?”刻律德菈摇头否定,“你错了——他们的金血不会白流,众爵已为我铺好了成为律法神明的道路。”
海瑟音疑惑:“律法的试炼?你从未向他人提及。它究竟是……”
刻律德菈抱臂而立,“意欲承载律法之人,必为此世剔除诅咒,以受诅者之血献祭——”
“我一直在思索,塔兰顿口中的诅咒之血究竟为何物。后来,我终于找到了答案……”
她直视海瑟音的双眸,神情漠然。
“你与我,所有被神谕感召的黄金裔,皆是收到诅咒之人。”
“正如那狂妄的神礼官所说,金血是毁灭的因子,是与世界的命运互斥之物。”
“断锋爵,冬霖爵,曳石爵…他们的前路在那一刻已被决断。在一场光荣的征程中领受牺牲,是我能赐予他们的最后赠礼。”
凯撒的冷漠令她心凉。
海瑟音怒斥:“你的语气,就仿佛他们不是因你的阴谋和冷血而死。他们的忠诚在你眼中一文不值?!”
最公正的律法,试炼却是最为不公。
为了翁法罗斯,牺牲再多人也值得。
而且,她已经没有时间了,来古士步步紧逼,优柔寡断通往的道路只有毁灭。
刻律德菈沉默片刻,开口:“逐火是不断失却的旅途,生命亦微不足惜。”
“身为人臣,若在出征时没有此等觉悟——如你所言,浅薄的忠诚不过是敷衍,不值一提。”
“那我的忠诚呢,刻律德菈?”海瑟音高声质问。
“你为何要以清理后方为由将我支开?你…心中还剩下哪怕一丝人性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