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涟:怎么连你也…呃,交给我。让我先想想……
昔涟:有啦。海瑟音小姐,小凯撒躲着你说明她心虚呀,现在正是主动出击的好时机,让她避无可避,然后来个帅气的壁咚。
海瑟音:啊?这不好吧,那毕竟是凯撒……
昔涟:你还想不想与凯撒更近一步。有任何问题常联系,等你哦。)
【海瑟音:凯撒,我这边有一则重要消息需要向您汇报,你…在哪里?】
【刻律德菈:来我的私人浴宫。】
【风堇:一定要注意身体。】
……
神话之外。
赞达尔:“不得不承认:在这场实验中,十二因子对生命行为的模拟已经远超预期。”
“所以,自己选吧,前辈。”黑塔眉梢微微抬起,带着质问,“是一意孤行,让一句错误的结论成为你的遗言……”
“还是返回观众席,给自己、翁法罗斯还有整片银河一个更好的交代。”
赞达尔言辞确切,“容我拒绝。已死之人绝不会惧怕死亡。”
黑塔皱眉,“是我说的还不够明白吗?别忘了人见人爱的寂静领主,你也不想那剩下八个复制人,被她当做智识的病灶一块儿剪除了吧?”
“……”赞达尔有些无语。
“诸位的演绎结果与我大相径庭。因此,再让我提供一条学术建议吧:”
“听好了,我的同胞:不妨与黄金裔一同放眼天外,将下一场列神之战的全部敌手纳入计算,重新考量。”
“翁法罗斯并非三重命途缠绕之地,而是三重命途死斗之地。”
闻言,黑塔与螺丝咕姆的眼神逐渐凝重。
还有其他势力参与其中。
“当你们将忆质用作与我抗衡的手段,何不设想这样一种可能性……”赞达尔将视线投向天外。
“记忆和祂的孩子们,也将趁虚而入,抵达战场?”
【黑塔:记忆…流光忆庭。】
【螺丝咕姆:看来记忆偏向了毁灭的那一端。赞达尔阁下,这也在你的意料之中么。】
【赞达尔:呵呵,记忆与我无关。】
【班尼特:那是好消息,黑天鹅小姐不就是记忆的势力吗?】
【黑天鹅:我虽所属流光忆庭,但并未加入其中的派系,他们此行恐怕来者不善。祂的孩子们…难道是……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