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那克萨戈拉斯?”赞达尔感到诧异,但在一瞬之间便已知晓因果。
“…喔,原来如此。”
那刻夏轻笑,“没错,这就是和聪明人打交道的好处,不必多费口舌,答案正如你所想——”
(过往:
那刻夏对赛飞儿嘱托道:“那计划告诉海瑟音,让她也加入战局。我会提前将自己练成贤者之石,写入术式……”
“届时,她要将我打碎,将尘砂撒入涡心的海洋。”
“所以,你的术式到底有什么效果?”赛飞儿好奇地问。
那刻夏摇摇头,目光深邃,“这可是剧目的最高潮,怎能轻易泄底?”)
现在,灵魂那刻夏略显得意,“要折磨一个安提基色拉人,我有一万种方法。而在星经历那段逐火之旅中,前世的我已经给出了最优解。”
“就像泰坦寄宿在我脑内,我也可以藉由炼金,与你的化身融合为一。”
看着眼前的赞达尔,他很是满意,“不试不知道,真是精彩极了,竟能像翻书一样观览天才的知识库……”
“然后,在最合适的时机登台,用真理结束一场漫长的辩论。”
那刻夏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。
“就像我每次都能让台下的观众哑口无言。”
对于学者来说,第一位天才的知识库是何等宝贵的资料,就算是黑塔处于那刻夏的位置恐怕也会兴奋不已。
对此,赞达尔语气十分平静,“…你在数据的洪流中,蛰伏了上百年时光?”
“这片宇宙值得我投入这么多时间。”那刻夏表示我的耐力也未尝不利。
要不是为了对付他,在蛰伏个几百年倒也不错。
“多么荒谬,又令人称奇。”赞达尔眼中只有对造物的欣赏,“竟能绕过智识的监视,在世界内部暗中布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