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返回翁法罗斯的丹恒。
他抬首而望,“天空在燃烧,城中空无一人……”
“和当初一模一样。”
整座奥赫玛一片死寂,只剩下些许残垣断壁。
丹恒询问:“螺丝咕姆先生,你为我编写的密钥能坚持多久?”
“难以测算。”螺丝咕姆以精神投影的方式进入,“逻辑:未知变数三月小姐的干涉方式尚不明朗。”
“请放心,在密钥失效前,我会及时将你抽离。”
“但那也意味着,我无法再以相同的方式骇入了。”丹恒顿时明白自己的处境,“机会只有一次。”
如果没能找到拯救星和三月七的方法,他就会被迫退出。
螺丝咕姆并未否认,“记忆的迷宫开始变化了。往后的路,我无法再担任你的向导。”
“这也是为何,我们不得不与过去的敌人——”
“达成暂时的协议。”
在螺丝咕姆的注视下,赞达尔悄然走出,“对您以身涉险的勇气,我表示由衷的敬意。”
丹恒皱眉,“来古士……”
“阁下的敌意,在我计算之中。”
螺丝咕姆提醒:“容我再次强调,阿那克萨戈拉斯阁下已经掌握了你的要害。”
“若你仍在密谋加害几位无名客,俱乐部此前的警告绝非虚言。”
赞达尔十分平静地接受:“…自然,我会把握好应有的分寸。”
闻言,螺丝咕姆看向丹恒,点头,随后结束投影。
丹恒轻叹一声,眼神略带嫌弃,“难以置信,我竟要与投身毁灭的天才同行。”
“我的立场从未改变:智识的溃败无可避免。”相比于丹恒,赞达尔却是来者不拒,即便是被迫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