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鹅绒帷幔在水晶灯下泛着暗紫色的光,蓝羽的睫毛颤动着睁开眼。
鎏金雕花床头钟显示下午六点,丝绸床单裹着她虚弱的身体,手腕和脚踝处的红痕还在发烫,提醒着她昏迷前的挣扎。
空气中浮动着苦艾与龙涎香混合的气息,和记忆里某个人的味道重叠,却又多了几分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“醒了?” 雕花屏风后转出一道身影,黑色衬衫领口微敞。
男人修长的手指转动着威士忌酒杯,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留下蜿蜒的痕迹:“上次被你逃了,现在终于肯乖乖躺在我布置的牢笼里了。”
蓝羽感觉全身疲软,虚弱得连床都起不来,她气若游丝地问道:“我为什么一点力气都没有,你对我做了什么?”
房间里响起男人慵懒随意的声音:”你昏迷的时候,我给你注射了γ- 羟基丁酸衍生物,这种神经抑制剂能精准作用于中枢神经系统,阻断神经信号传导。药效发作时,你的肌肉会像被抽走力量一样,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。”
他将酒杯放在床头柜上,俯身凑近时,领口的苦艾味混着酒精气息扑面而来:“不过别担心,七十二小时后药效就会消退 —— 前提是,你别再想着逃跑。”
蓝羽的瞳孔微微收缩,指尖在丝绸床单上徒劳地蜷缩。
她知道这种违禁药物,黑市交易价高达每克五位数,通常被用于绑架与人体实验。
男人修长的手指突然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直视自己:“浅浅,你看,我们终于有足够的时间,好好叙叙旧了。”
“季晨阳,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蓝羽此刻心中升起深深的无力感。
季晨阳勾起唇角,那笑容里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阴鸷。
他拿起桌上的匕首,刀刃在水晶灯下泛着冷光,缓缓划过蓝羽的脸颊:“还记得十一年前,你被我囚禁的那一个月吗?你真的好美啊,性子又那么狂野不羁,从那一刻起,我就发誓,要让你彻底属于我。”
他的舌尖舔舐着蓝羽发干的嘴唇。
蓝羽强压下内心的恐惧,声音带着颤抖却坚定:“你不会得逞的。”
“哦?” 季晨阳突然将匕首狠狠插在床头,木屑飞溅,“那我们就来看看,在这栋与世隔绝的庄园里,你还能怎么反抗。”
他一把扯开蓝羽的衣领,眼中满是欲望与占有欲交织的疯狂:“从现在起,你的一举一动,都由我说了算。”
蓝羽被扯得跌向床头,后脑撞在雕花软包上闷响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