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凑到顾燕南耳边低声说了几句,男人微微挑眉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。
非常配合地用身体遮挡着有心人的视线,为蓝羽的计划打着掩护。
蓝羽悄无声息地将刘月的酒杯与自己对换,刚好他们拿的都是同一种高脚杯,方便了她行事。
蓝羽表面上神态自若,与顾燕南低声交谈着,余光却紧紧盯着刘月。
只见刘月在众人的祝贺声中,笑得愈发灿烂,抬手拿起手边的酒杯,里面正好是适合孕妇的特制无酒精鸡尾酒,她举杯清饮一口,觉得味道还不错,便将整杯夜体尽数饮入腹中。
离他们稍远一些的蓝羽看着这一幕,唇边不自觉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。
忍了这么久,是时候回敬一些小礼物了。
顾燕南瞥见蓝羽眼中闪过的冷芒,心中虽好奇她究竟在谋划什么,却也不多问,只是继续与身旁的商界友人高谈阔论,巧妙地吸引众人注意力。
此刻的他比在商业谈判桌上更认真地对待这场“配合战”,时不时爽朗的笑声引得周围宾客侧目,无形之中,竟无人注意到刘月的异常。
起初,刘月只是觉得脸颊微微发烫,还以为是被众人的热情感染,笑着与身旁的裴砚琛低语。
可没过多久,她的笑容就有些僵住了,小腹处传来一股无名燥热,额角的汗珠不受控地滚落,紧紧攥着裴砚琛的手也微微发颤。
裴砚琛察觉到刘月的异样,低头关切地问道:“月月,你怎么了?”
刘月强撑着挤出一丝笑容,声音发虚:“我……我没事,可能是有点累了。”
可话音未落,她便觉得一阵天旋地转,双腿发软险些栽倒,还好裴砚琛眼疾手快将她稳稳扶住。
现场众人见状,纷纷围拢过来,气氛瞬间紧张起来。
裴砚琛面色骤变,抱着刘月大声喊道:“快叫救护车!”
现场顿时乱作一团,宾客们议论纷纷,眼神中满是疑惑与担忧。
李老太太等人更是急得脸色发白,围在刘月身边不知所措。
蓝羽站在人群外围,眼神冷漠地看着这一切,心中暗自冷笑,这不过是小小的惩戒,远远不够。
顾燕南则不动声色地立于蓝羽身侧,并不多问,他早就察觉到了刘家人对蓝羽隐隐的敌意。
刘月却只是死死拽着裴砚琛的胳膊,颤抖着说道:“别喊救护车,砚琛,你扶我回房间休息一会就好了。”
她坚持不让大家将她送去医院,只说自己休息片刻便能缓解,因为她深知自己所中药性强烈,此刻送医明显来不及了。
她现在最需要的不是医生,而是男人。
裴砚琛心急如焚,但又不好强行将她带走,只能抱起她往房间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