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羽脱下外套搭在沙发上,黑色高领毛衣勾勒出利落的肩线:“好啊!”
赵新时递过球杆,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掌心。
蓝羽指尖微蜷,接过并在杆头上擦着巧粉。
她俯身,白球在她视线里定成一点,杆尾轻抬,猛地送杆 —— 红球擦着中袋边缘弹开,反倒把黑球撞进了底袋。
“手气不错。”
赵新时挑眉,俯身摆球:“看来不用让你 handicap让杆。”
蓝羽直起身,用杆尾轻点台面:“律师都这么会恭维人?”
她走到球台另一侧,杆尖点向一颗贴库的彩球:“还是怕输给女人?”
巧粉盒在她掌心转了半圈,这次白球贴着库边滑出,精准撞向黄球,两球应声落袋。
赵新时忽然笑了,从冰桶里拿出两瓶苏打水:“上周见一个朋友打台球,为了在女友面前耍帅,把白球捅进了六个袋口。”
蓝羽接过水,拧开瓶盖喝了口:“哦?是吗?”
“可不是。” 赵新时重新架杆。
白球应声而出,红球列队般滚向中袋,却在袋口齐齐停住。
他直起身,正好对上蓝羽促狭的笑眼:“看来赵律也有失手的时候。”
“承让。”
他往她那边推了推巧粉盒:“该你了。”
蓝羽弯腰盯着斜对角的绿球,手腕轻旋,白球擦着三颗彩球的缝隙穿过,精准撞在绿球侧后方。
“咔嗒” 一声,绿球应声入袋。
赵新时靠在球杆上,指尖叩了叩杆身:“看来蓝小姐还藏了一手。”
“就问赵律服不服?”
蓝羽直起身,巧粉在杆头敲出规律的脆响。
赵新时忽然走近半步,声音压在暖光里:“服啊,我对蓝小姐一向心服口服。”
蓝羽抬眼,忽然将球杆横在臂弯,指尖点向台面上最后一颗棕球:“光说不练假把式,赵律敢不敢赌一局?”
“赌什么?”
赵新时的指腹摩挲着杆尾的防滑纹,暖光在他瞳孔里碎成星子。
“我赢了,你请我喝酒。”
她俯身瞄准,发丝垂落在台呢上:“你赢了,我请你吃城南那家老字号的佛跳墙。”
白球应声而出,棕球擦着袋口转了半圈,稳稳落进。
赵新时轻笑了下,伸手替她扶正歪掉的巧粉盒:“好啊。”
他的指尖擦过她的手背,像羽毛扫过湖面:“好想把蓝小姐灌醉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