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如果有一天,他做了对不起蓝羽的事,那么他一定会失去她。
当然,他肯定是一个洁身自好的男人,不会为了男女那点事,而守不住自己的底线。
他也从来不是那种会在外面胡来的人。
“怎么会?”
他翻身将蓝羽压在身下:“只要阿羽不愿意的事,我都不会勉强你。”
话落,他的呼吸突然急切起来,眼睛也变得赤红:“阿羽,再来一次。”
“啊……”
房间里,顿时响起了紊乱的喘息和闷哼。
……
蓝羽在凌晨五点就走了。
阿岩没有与她道别,他闭着眼听着她悉悉索索的动静,直到听到了关门声,他才缓缓睁眼。
望了望门口,又看了看窗外。
冬天的早上五点钟,室外一片漆黑。
也格外寒冷。
他不知道,是什么,可以支撑蓝羽吃这些苦。
虽然这样的姑娘他不是没见过,但那些都是在战场上厮杀的杀手和雇佣兵。
那蓝羽到底在做些什么?
A市郊外的村子里,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婆婆,一双苍老的手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到一户人家。
“咳咳,有人吗?”
院门外的土路上积着层薄霜,枯黄的狗尾草粘在拐杖底端,老婆婆每走一步,木杖就往冻硬的泥地里戳一下,发出 “笃、笃” 的轻响。
院里晒着的玉米棒子串在竹竿上,金晃晃的,被风刮得轻轻晃,沾在上面的晨露还没干透,落在青石板上洇出小水渍。
她又咳了两声,佝偻着身子,怀里还揣着个缝了补丁的蓝布包,浑浊的眼里写满了沧桑。
“来咯!”
屋里立刻传来清亮的女声,木门 “吱呀” 一声被推开,一个系着蓝布围裙的妇人探出头,手里还攥着块沾了面粉的面团。
看见老婆婆,她眼里瞬间亮了,连忙擦了擦手迎上来:“张婆婆!这么冷的天您怎么过来了?快进屋,灶里刚烧了炭火!”
妇人扶着老婆婆的胳膊往屋里走,指尖触到老人手腕时,只觉一片冰凉,不由得把人扶得更紧些:“您慢着点,门槛有点高。”
屋里飘着蒸馒头的麦香,灶台上的铁锅还冒着白汽,炖着的红薯粥咕嘟咕嘟响。
老婆婆被扶到灶边的小凳上坐下,炭火盆里的红炭噼啪跳着,暖意在脚边慢慢散开。
她没急着说话,先喘了两口气,才颤巍巍地把怀里的布包掏出来,递向妇人:“不碍事…… 我就是昨天晒了点南瓜子,炒好了,给你家小虎带过来。”
布包一打开,金黄的南瓜子裹着细盐粒,还带着点灶台余温,散出淡淡的焦香。
妇人愣了愣,随即眼眶有点热:“您还记着这事啊?小虎上周去您家玩,就随口提了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