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晨阳知道为了蓝家人的安危,蓝羽不会爽约。

他利索地走向自己的车。

蓝羽看着季晨阳的车缓缓驶出停车场,才弯腰钻进了自己的车里。

铂悦西筵的包厢里,季晨阳盯着面前冒着热气的饺子,闻着蒜醋碟里的蒜香,没头没脑地问了句:“你肚子上的那条红线是怎么回事?”

他早就注意到了蓝羽肚子上的那条红线,却迟迟没敢开口询问。

彼时,他只是痛恨她一次次拒绝自己,所以每次将她抓到手里,狠狠地凌虐她。

在蹂躏她的同时,季晨阳的心里既有扭曲的变态快感,又会闪过一丝丝心疼。

蓝羽却不敢说实话。

如果她坦白自己生过孩子,那裴依娜岂不是会有生命危险。

心里涌过惊涛骇浪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
“早年间和对家打架受伤了,留下的疤。”

“你当时很疼吧?”

那么长的疤,她当时该是受了多么严重的伤。

季晨阳的心口顿时泛起密密麻麻的痛感。

是谁伤了他的小公主?

蓝羽嘴角弯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苦笑。

疼啊,怎么会不疼呢?

她为那个男人,受了多少罪,吃了多少苦。

换来的却是他的不屑一顾。

他说,蓝羽,你真令人恶心!

亲吻和谩骂出自同一张口。

“对,很疼,很疼……”蓝羽喃喃自语着。

其实这些陈年往事她早已淡忘了,没想到这个屡次置她于生死边缘的男人会突然问起。

切身之痛,每每想起,她都会回忆一遍那时的伤痛,当时她脆弱地甚至不敢咳嗽或大笑。

因为扯到伤口,真的很痛很痛。

虽然身边有家人的陪伴,但丈夫和婆家的不喜,她的心情又怎么会舒展。

她生产的时候,也只有裴老太太陪伴了她一会,老人家年纪大了,并没陪她多久,便支撑不住回了老宅。

而裴砚琛在手术前签了字后,便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季晨阳捕捉到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悲痛,脸上布满寒霜。

小主,

“是谁伤的你,我去杀了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