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婚纱照三个字,蓝羽的唇角不禁泛起冷笑。

她当初和裴砚琛结婚的时候,就只有结婚证上的那张结婚照,还是为了拿证不得不拍的。

到了刘月这里……

她已经不想去回忆过往的那些事,裴砚琛对她和刘月的态度可以说是天差地别。

一个天上,一个地下。

指尖从玻璃上收回时,蓝羽的情绪已彻底平复,只剩眼底淡淡的疏离:“他的事与我们无关,重点是季晨阳的人还在搜,还有那个删监控的第三方。”

许柏年点点头,从口袋里掏出个微型监听器,贴在门板内侧:“听听走廊动静。”

监听器里很快传来保镖的对话:“…… 傅先生的私人游艇还在后面跟着,没发现异常……”

“要不要联系琉光岛那边封港?”

……

第二天游轮倒是靠在了琉光岛上,但蓝羽和许柏年并没有去属于季晨阳的产业里,而是去了其他酒店。

本来他们是不打算下船的,又怕引起不必要的怀疑。

季晨阳的人到处找不到他的下落,发了疯般地封锁了琉光岛的三大码头,连岛上的私人直升机坪都派了人看守,凡是登岛的游客都要核对身份,酒店大堂里更是随处可见穿黑西装的保镖,手按在腰间的枪套上,眼神如鹰隼般扫过每一个进出的人。

蓝羽窝在酒店套房的沙发里,指尖捏着枚银色的微型通讯器,听着许柏年从外面传来的声音:“刚才在月光赌场看到裴砚琛了,他身边跟着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,两人在贵宾室谈了快一个小时。”

她放下通讯器,走到窗边掀开厚重的窗帘一角,楼下的街道上,季晨阳的保镖正逐一检查过往车辆,连出租车的后备箱都没放过。

琉光岛的奢华在此刻被紧张感撕碎,连街边珠宝店的橱窗都拉上了半幅帘子,生怕惹上麻烦。

“裴砚琛应该是在谈生意,不用理他。” 蓝羽对着通讯器低声说。

许柏年的声音顿了顿,似乎在躲避什么人,过了几秒才继续说:“对了,我还看到季晨阳的私人游艇停在西港,甲板上有人在卸货,像是武器箱。”

蓝羽的心猛地一沉。

她和许柏年还能安全离岛吗?

是否决策失误?

应该在返程的时候动手,现在被困在这里,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离开。

她没慌乱,还是该吃吃,该喝喝,晚上照样去休闲场所玩乐。

尽量表现得正常点,免得引起怀疑。

来来往往巡查的保镖看她和许柏年一副没做亏心事的模样,也就没有将过多的精力浪费在他们两人身上。

但每次出门都会被例行询问。

蓝羽已经联系了林锐,她的直升机也快到了。

浅苏国际的实力并不比季晨阳差。

一个黑道枭雄,一个白道大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