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
阿岩二话不说便答应了。

也不问蓝羽要那五个保镖是干什么,完全无底线地相信她。

其实这五个保镖本来就是阿岩留在蓝羽身边保护她的。

说是保护,其实也有监视的意思。

蓝羽身边的狗太多了,他不放心。

这个时候,阿岩的手又不老实地钻进了蓝羽的衣摆里,在她身上四处点火。

蓝羽却并没像从前那般,由着他的性子胡来。

她攥紧男人放在她衣服里的手,闷声说:“我被季晨阳抓走的那天,出了车祸,医生说骨裂了。伤筋动骨一百天,我现在经不起你的折腾。”

阿岩握在蓝羽腰间的手一紧,眼里迸发出浓烈的恨意,以及……阴狠。

“他怎么敢?我去杀了他!”

蓝羽的跑车报废了,阿岩见到人时,看到她与平日里并没什么两样,只以为是普通的擦伤,并没往更坏的方向想。

即使想了,他也每次都安慰自己,潜意识里,他不希望蓝羽出事。

乍然听到蓝羽竟然被季晨阳撞得骨裂,他恨不得立时三刻活剐了季晨阳。

蓝羽却不以为意:“他伤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,不碍的,你不用为我担心。等事情了解了,季晨阳的下场好不到哪里去。”

阿岩的脸色依旧阴沉得可怕,怀里抱着蓝羽,却不敢再像先前那般肆无忌惮地揉搓她。

“阿羽,你留在季晨阳身边是为了什么,能告诉我吗?”

蓝羽扯开阿岩的手,起身往楼上走,嘴里回应着:“不能。”

随意里藏着坚定。

就是绝不会告诉他为什么呗。

当天晚上,段邵阳的车在回云栖墅的路上被人截停了。

第二天,裴砚琛几人约好了一起吃饭。

餐厅包厢里。

裴依娜看着鼻青脸肿,走路一瘸一拐的段邵阳问:“段叔叔,你是和别人打架了吗?”

问完,她还走到段邵阳面前,抬起小手摸了摸段邵阳青紫的脸颊,贴心地给他吹气呼呼。

“段叔叔,你疼不疼?打架的时候,还手了吗?是你赢了还是打你的人赢了?”

云熠乾扶着段邵阳坐到位置上,有些担心地问:“邵阳,你这是怎么搞的?得罪谁了,把你揍这么狠?”

裴砚琛懒懒地朝他瞥了一眼,不走心地关心了一句:“怎么弄的?”

刘月也非常担心段邵阳,一脸着急:“邵阳,你知道是谁干的吗?都伤成这样了,为什么不去医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