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位长官都跪了下来,祭司团谁还敢坐着,那群高级祭司们纷纷跪下,座位空了一半,“臣有罪。”
图坦卡蒙面前一半是阿吞暴徒,一半是阿蒙祭司,一半是圣洁,一半是邪恶,两股水火不容的势力此时不分你我摒弃仇视,竟然跪在一起,这画面的确有趣的很。
图坦卡蒙摆手让他们稍安勿躁,示意夏双娜继续讲下去。
“我发现我到了神庙,一时非常震惊也非常恐惧,本来我是有机会溜走的,但是我决定留下来,为法老刺探敌情。我绑了一个人,夺走了他的剑,把剑架在他脖子上,威胁他们带我去见暴动的主使者。真的,如果军队没有来,我现在也许已经弄清楚阿吞暴徒的首领到底是谁了!”
夏双娜在讲述这一段惊心动魄差点就掉了脑袋的经历时,语气平淡,连呼吸都很平稳,仿佛就是在谈论今天吃了什么饭。
图坦卡蒙越听神情越凝重,手心越握越紧。
“对了,我挟持的人质好像叫海吉夫,地位还很高。”
“海吉夫?”
“海吉夫?”
“海吉夫?”
……
一时间,寂静的大厅中响起一片惊讶吸气的声音。
夏双娜不解地扫视了一圈席上威严端坐的帝国肱骨,难道他们都认识这个海吉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