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严肃地和他谈,“听着,我还不能让人知道我是女的,就只有你知道,你能帮我保密吗?”
他点头,“嗯,我图坦卡吞对阿吞神发誓。”
这次我就暂且信他吧。
但随着我的身体开始发育,展现出女性特征,肯定有瞒不住的一天,我也问过父亲,为什么把我从小当做男孩子养,什么时候让我做回女孩子,父亲说还不是时候。
图坦卡吞这个王子活得还挺不容易的。
一岁,他就差点被人勒死,是我救了他,这次又是我救了他。
但他从来没有对我说过一句谢谢。
图坦卡吞再度遇险。
法老震怒,下令彻查,后来发现,图坦卡吞吃的食物里被下了一种让人浑身无力的迷药,这也是他在课堂上昏睡过去的原因。
王宫里开始全面排查凶手。
我们两个密谋。
“图坦卡吞,你想不想把害你的人抓到!”
“想!”
“我有办法。”
我让图坦卡吞躺在床上,用我收藏的红色眼影把他的脸颊和额头涂得通红,这样的他太像一个病人了。
小王子因为落水受惊,当夜就发起了“高烧”,甚至开始说胡话。
我跪在他床前,拿着小手绢,一把鼻涕一把眼泪,“图坦卡吞......呜呜呜......纳吞......”
小主,
他眼睛紧闭着,牙缝里低低挤出来一句话,“我还没死呢,你哭这么惨干什么......”
我继续大声哭着,“我已经找到了证据,他在给你下药的时候,把一条假发掉地上了,我就放在这个盒子里,明天交给法老。”
然后我就假装离开,躲在了帘子后面,偷偷观察那个放在桌上的盒子。
我猜凶手听说图坦卡吞重病快死了,一定会来打探虚实,又听到我们有了“证据”,肯定害怕地想要把“证据”偷走。
我们埃及人无论男女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