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月光阴,匆匆而过,
夏双娜独立配置出了治疗伤口化脓的草药,提曼检查了成分和剂量,“完全正确!”
夏双娜兴奋得手舞足蹈,她现在可以做一个古埃及骨科见习医生了,她可以用医术救图坦卡蒙的命了。
一个月,她都没有看过提曼博士的真容,他从不摘下口罩,夏双娜开口,“院长,你很像我之前认识的一个人,但是你和他不一样,你医德高尚,治病救人,而他罪恶深重,用毒害人。”
“你认错人了。”提曼淡淡说。
“嗯,是我记错了,谢谢你!”
夏双娜从电梯下去,夏思悦正好走楼梯上来。
夏思悦敲了敲门,清冷的男声传出,“请进。”
男人背对着她,夏思悦把一个精致的礼盒放在桌上,“我的女儿在您这里学习,这是我做的一些点心,请您尝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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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她的声音,提曼刷地转过身,定定地望着那个短发女人,二十年过去了,她老了,头发剪了,眼角长出了细纹,可纤细轻巧的身形似乎还和从前一模一样。
提曼诧异地唤,“老师?”
夏思悦抬头对上他的眼睛,瞬间如同五雷加身,太像了,太像了,这世界上只有一个人会喊她老师,那个名字含在嘴里,迟迟说不出口,她怕说出口了,眼前的幻觉就破灭了。
提曼手指勾下口罩,露出脸,隔着三千年的时空长河,早就死去的爱人,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,夏思悦再也绷不住,眼眶被泪水充满,“曼奈尔,是你吗......?”
提曼未曾想过他一直期待的重逢会是这样的场景,露出受伤的表情,“娜芙瑞是你的女儿?”
娜芙瑞绝对是他在三千年前最讨厌的女人,而她却是他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