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张恩晋升超限，9级文明依然对他有很大助力。

9级文明能诞生九阶，九阶已经不再是廉价战力，任何一个九阶在虚空中都称得上强者。

很多事情，超限不方便动手，都是交给九阶们去解决的。

‘天方’，‘忒修斯之船’。

张恩复又去求见秦明月，表达自己所需。

“9级，你这倒是问到我了。”

秦明月听了张恩的需求后，眉毛微皱。

“9级文明不同于8级，其中跨度太大，一时半会之间，你很难以将文明提升到这个阶层。

一群八阶和一群九阶，这是天差地别的两种概念。

莫说你了，就连你师祖我，都还只是一个9级文明之主。

除非是让超阶文明之主帮忙，但这太难了……

那些老家伙，很多本体都已经离开了天方，只留下了一道意识在这里。”

秦明月这么说，并非推脱，只是说明晋升9级文明之主真的非常困难。

张恩并非不知趣的人，当即拱手道；“多谢师祖提点，既然如此，那徒孙便再想他法便是。”

说罢，他站在原地，静待秦明月发话让他离去。

秦明月却没有让他走，而是盯着他仔细看了看，方才说道：“罢了，都到了这一步，该知道的你也知道了，不该知道的你也都知道了。

你有所求，只要不是太离谱的，天方能满足你的便都满足了又何妨？

这件事只是麻烦，又不是做不成。

你能早早晋升，对我，对其他老东西来说，都有好处。

跟我来吧，虽然很多老家伙都跑了，只留了一道意识，但总得有几个能镇住场子的留下。

我带你去找一个，让祂帮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