冥无渊这才惊觉不对，黑雾疯狂翻涌着要撕碎光网，却被金纹烫出缕缕青烟。

"星黎！"云阡润的声音因灵力透支而发颤，"镜像投影！"

慕星黎瞬间反应过来。

她咬碎舌尖，鲜血混入灵力注入空间灵泉——那片藏在识海深处的灵泉本就吸收了秘境里的玄灵玉髓，此刻被鲜血刺激，竟在虚空中投出三个与她一模一样的幻影。

冥无渊的黑雷劈在幻影上，炸出漫天金芒，而本体已绕到他身侧，第三尾狐毛根根竖立，每一根都缠着灵泉里的玄灵玉髓精华。

"去！"

尾尖点在冥无渊后心的刹那，慕星黎听见自己经脉崩断的脆响。

玄灵玉髓的能量如岩浆般在体内横冲直撞，她能清晰感觉到第四尾的狐骨正在裂开，却仍是咬牙将所有灵力灌进去——这一击，她赌上了重生以来所有的运气，赌上了黎玄澈给她的半块护心玉，赌上了云阡润用命换来的半柱香时间。

冥无渊的嘶吼震得秘境穹顶又塌下一角。

黑雾凝成的虚影被金红光芒撕成碎片，他本人则如断线风筝般撞进塌陷的山谷，周身黑雾散得干干净净，露出原本苍白的面容。

堕神残魂的尖啸声逐渐微弱，最终消散在风里。

"成功了？"云阡润踉跄着扑过来，指尖按在慕星黎颈侧，感觉到那微弱却稳定的心跳，眼眶瞬间湿润。

她刚要扶人，脚下的地面突然裂开，露出下方幽蓝的灵脉。

湖底的淤泥里，一枚鸽蛋大小的玄灵玉髓正散发着柔和的光——之前她们找到的，不过是被冥无渊用障眼法伪造的赝品。